这不是我写的

水蓝 发表于 2011-01-03 21:03:46

这算得上是这学期或者是2011年第一次出行了吧。没来得及幻想个旧,就匆匆出发。
这是我喜欢的小城——四围环山,中间一片湖,围湖而居。没有太多的大楼把天空切割成条条块块,我想,这里的月亮大概也不会被遗忘在高楼上。
这个号称“锡都”的小城一切都与锡关联:单不说小城的历史就是锡的开采发展历史,广场的雕塑都是锡,旅游纪念品必然是锡工艺品,甚至在听嘉宾的介绍上,云锡会列在市政府前面。 锡给这座小城带来了鳞次栉比的大楼,夜晚斑斓的霓虹,在谈到与锡有关的话题时,可以看得到他们脸上的神采——总是带着欢喜和骄傲。
这座小城被定位为现代化工业小城。可是锡资源总有挖完的一天吧,不知道在锡资源完结的时候,这座小城会以怎样的面目出现。在车上瞥见某个楼的广告 “背山面水,大吉之屋”,休闲宜居城市会是他未来的样子吗?那怕是需要造景了,仅仅依靠处在北回归线的地理优势怕是不够。就像水说,对这个城市第一眼的感觉很好,但是了解以后发现,无非是四围青山,中间一片湖。有些单调,要是久住,难免乏味。
每一场庆典都奢华大气,看得出来,这是一场倾注大量心血的表演,讲故事的歌舞表演,恢弘的祭硔仪式,绚烂的烟火,斑斓的夜景。但我更想看到这个小城的街道可以宽阔一些,路上可以不堵,路旁多一些绿树。
此行还见证了我们的职业队伍:比如说有推断锡的熔点不到一百度的同城某知名媒体的前辈记者,比如还有大学是编剧专业也爱好吟诗颂词的某话唠记者,还有采访越南代表团时问题直接惹恼随行翻译的某知名媒体的年轻记者。因为身份的“特殊”,我一直是一个沉默的看客,但是依然有人对着我们说,“你们俩长的很像,是不是兄妹”。
兄妹挺好的,那可是亲人,最温暖最牢固的感情。不然怎么会为你匆匆跑去药店,怎会知你冷暖。
还有没说到的请补充,你懂的。

昆明社保局行凶者康志军获刑六年 辩护律师称“肯定会上诉”

水蓝 发表于 2010-12-08 20:51:18

站在法庭被告席上的康志军身穿一件红色运动服,看上去有些消瘦。
戴着一副黑边眼镜的他非常平静,回答问题时脉络清楚,条理清晰。
很难想象这名80年代全国重点大学华南工学院(现华南理工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捅人的时候脸上呈现的是什么表情。
被害人王武帮身中数刀,轻伤(甲级)。行凶事件发生四个月之后才发现脸上还有一颗钢珠没有取出。
康志军伤了人。
原告委托律师代晨说:“当年的高级知识分子,有留洋经历,工作单位也是非常令人羡慕,而近十年却每况愈下,现在已经沦落到打零工,甚至是失业的份上,我认为,这次的惨剧是康志军近十年来郁郁不得志的爆发”。

 

纠葛

1986年8月,康志军本科毕业,分配到云南省科委直属的云南省计算技术研究所工作。9年后,他从研究所辞职,进入云南英茂烟草通信公司。
康志军在自己的博客上说,英茂公司打着烟草的金字招牌,宣传口号是“远看联通,近看YTT” (该公司英文简称)。
但康志军在英茂的日子并不如意。公司流传这里有艾滋病。某领导曾当面叫他辞职。他的上级领导曾修改相关配置,使公司的卫星网数字广播系统一个多月无法工作。1997年5月,康志军从英茂公司辞职。
2000年,康志军应聘到北京西门子通信网络公司昆明办事处工作后,得知英茂公司当初没有为其办理养老保险。康志军咨询了昆明市社保局,社保局当时的答复是,凡1998年10月前已参加社保的单位,其职工之前的工龄,均视同缴费年限。
康志军找到英茂公司,但公司称1998年2月才参保,以参保时康志军已不在本公司为由,拒绝为其办理。
康志军的亲属在博客上表示,康志军有录音证实,他找到昆明市社保局,请求为其提供英茂公司未给自己购买社保的文字说明,也遭到拒绝。
2007年12月27日,劳动合同法出台,康志军再次看到了希望,随后,他找到了在昆明市社保局工作的王武帮,要求补缴养老保险。
康志军说:“我找王武帮不下十次。每次都告诉我退保。你办退保我可以给你办,其他的不行。他跟我说你找英茂,跟我没关系。”
没有其他的选择的康志军走上了维权之路。2007年12月27日,他向西山区劳动争议仲裁中心提出仲裁申请,因超过申诉时限未被受理。他不甘心,又于2008年1月9日向昆明市西山区法院提起诉讼,将英茂公司告上法庭,要求为其补办养老保险。法院经过审理后,以同样的理由驳回了他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他又向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判决的结果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尤其是,在社保局的档案上,康志军发现,当年也是在英茂公司的有两名员工,竟然已经成功补办了社保,这件事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康志军绝望了。
法庭审理中,他说:“为什么英茂公司的另外两个员工都给办了,他们情况和我完全一样,他们办的成,我就办不成?他们说,我竟然敢拿手机到社保局来录音,给任何人办都不能给我办!”
庭审过程中,康志军说了两次:“法院的判决有问题,社保局行政不作为。”
他说:“我是郁闷了八年,愤怒了两年。”

 

爆发

2010年7月26日,康志军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离开了家,出门后他把家里的两把钥匙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经过肯德基,康志军进去吃了一顿饭,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
15时左右,康志军走进了昆明市东寺街社保局办公大厅,没有人知道他的背包里装着一把气体钢珠仿真手枪和一把30cm的匕首。
他走到王武帮面前,没有说话,直接用仿真手枪对准王武帮的脸部连开四枪。王武帮呆了一下,马上跑到同事的办公桌下躲避,康志军拿出匕首,朝王武帮的腰背部、右大腿、右上臂等部位连刺数刀。
康志军说:“刺的时候,有一个六十岁左右的举起了凳子,我看了他一眼,他又把凳子放下了。”
行凶之后的康志军把仿真枪和匕首丢到了地上。
康志军走到大厅门口,问了一位女工作人员有没有报警,听到“已经报了”后康志军走出了大厅,一直走到东寺街典雅阁。
王武帮的儿子和朋友闻讯赶来,叫住了康志军,双方发生了打斗。打斗停止后,警察赶到了典雅阁,警察问谁是凶手,康志军说是我,在被带上车的过程中康志军没有反抗。

 

辩解

康志军几乎不认可公诉人提出的任何证据。
每当审判长叫自己的名字时,康志军都会认真地答一声:“到。”然后为自己作条理清晰的申辩。
近七个小时的的庭审中,康志军5次流泪,说自己是个善良的人,没有想过杀死王武帮。
那把仿真枪是康志军在成都旅游时花1500元购买的,他向法庭说:“我没有试射过,但是我在网上查阅资料,没有致命记录。打的只是直径2mm的钢珠。”
但是公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这把仿真枪射出的钢珠,可以射穿几厘米厚的木板。
在法庭上播放原告提供的伤情视频时,王武帮的妻子悲痛地哭起来。
康志军解释说:“我打了他几枪,感觉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所以掏了刀,他很多部位露在外面,但我只捅了腿部和臀部。我捅下第一刀时,看到了血,就不忍心了,之后一刀比一刀轻,并不是要他的命,我如果真的是要他的命,30cm长的刀,可以从前穿到后,从左穿到右,但贯穿伤一个都没有。”
刑事辩论阶段,康志军的辩护律师表示,没有人拦着康志军,他主动停止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并且他当时是站在典雅阁门口,没有逃跑,有自首情节。
康志军说:“我走出大厅,因为我怕社保局的人对我实施报复。”
但原告代理人认为,康志军没有自己打电话报警,询问旁人只是示威。而警方将他抓获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现场,而且是在有人和他打斗的前提下。不应该属于自首。
审判长问康志军对原告13万余元的赔偿要求有没有意见,康志军轻声说:“我……我没有金钱。”

 

尘埃

昨晚,康志军的姐姐根本不敢打开电视机。“新闻里报道案件开庭的情况,但母亲至今不知道他出事了。”康志军的姐姐说,她怕母亲看了会一病不起。康志军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又是家中最小的,家人从来都很宠他。
康志军的父亲已去世,母亲83岁。康志军的姐姐说,事发前,母亲轮流到康志军及另外3个女儿家生活。就在此前,母亲长时间见不到儿子,还悄悄溜出家门去找,曾把自己弄丢。
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李斌是康志军的辩护人,还是康志军的小学和初、高中同学。
李斌说,康志军从小就成绩很好。初中时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高中时是物理课代表,后来又考上全国重点大学。但是人到中年,康志军一直没成家,事业上也不顺利,西门子昆明办事处倒闭后,康志军失去了工作,就很少跟同学联络了。“上次同学聚会,打了好几个电话,康志军不接,最后也没去参加。”
庭审前,康志军的“亲属”在康志军博客上留言:“我们恳请政府和有关部门在给他一个改过自新机会的同时,对他在受到处理前后的社保问题给予妥善的处置。”
还有人留言说:“我是康志军的英茂的同事,97年离开英茂。在我的印象中康志军是技术高手,一位好大哥,经常给我一些点拨,指导,为人方面也是坦陈,正直。”

 

尾声

2010年12月9日下午16:05,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合议,审判长宣布康志军减轻罪名的证据不充分,法庭不予支持,康志军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赔偿被害人王武帮108042.25元。
听完宣判结果,康志军一走出法院,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辩护律师李斌说:“肯定会上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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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些本科舍友

水蓝 发表于 2010-11-29 17:59:40

早该为宿舍的各位哥们写篇东西,本科毕业有小半年了吧,很想念大家。

心底里也早早地埋藏着一个好好地把大家写一写的愿望,你们见到了我这个小蝎子最没有防备心时候的沮丧失意和狂妄自得。

以年幼长序吧,这个最没有争议。



贵芯儿

“贵芯儿”当然不是大号,真名算是普通,双名贵兴,姓氏与西施一样。

关于自己的姓氏,贵芯儿曾开玩笑说以后给孩子起名叫做施舍的,后来终究觉得不妥,改为施辞,我笑说那如果是女孩就叫施歌吧,他欣然接受。

刚到宿舍就遇到了贵芯儿,其人颇瘦,很是有点鲁路修的范儿,让我惊异了一下,毕竟其时我身高175体重60已经很难遇到比自己再瘦许多的人了。此人很快消失不见,后来住在一块,知道贵芯儿经常和一个村子出来的老乡一起。他的那几个老乡,三德、阿财等等也经常周末过来洋浦和贵芯挤一张床,这倒是以贵芯儿的瘦长身材为基础了。

贵芯是86年的,年龄和心理上都无愧于宿舍老大,巨蟹座好男人。

喜欢沉默着做事,虽然不是舍长,但是作为宿舍的财务主管,几乎承担了全部的杂事。一个稳重地向往自由的人,很有着自己的世界。在他的QQ空间里有他大量的心情记录,绝对的短小精悍,有时那么一点源于我们的不爽和指责,却从不当面指出, 时过境迁之后再看仍然颇有味道。

从专业上说,贵芯儿喜欢电视,极度讨厌写稿。我曾在洋浦时看到贵芯儿写稿时对此事的厌恶,也曾看到过他和坤哥两个大四时做的MV的精美,但事到如今,想想他现在大理日报,不得不说人世无常。

贵芯儿唱歌非常非常棒,尤其是许巍的歌,在他唱来很有神髓,可惜许大叔写歌,歌词经常落在半拍上,因为这个缘故,贵芯儿常常吝啬于自己的好嗓子。

刚上大学,贵芯儿就不是单身了,有一个远在丽江的女朋友,我们大多见过一面,皮肤黑黑的眼睛大大的一个姑娘,记忆中他们的感情常有不顺,那时就可以看到贵芯静静地躺在床上,拥着他那个蓝色的抱枕,不说话,只是呼吸。据说贵芯儿一直觉得两个人不合适,但是姑娘曾经寻死,给他分手的决定加上了难以承担的道德压力。大四的时候,贵芯儿告诉我们那个姑娘要结婚了,他由此回归了单身状态。我很是高兴,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一个好男人确实应该有空间去追寻自己的幸福的。

 

坤哥

河南信阳的伙子,从地理上说算是南方了。

因为是天蝎座的原因,虽然同样是86年,坤哥只能屈居宿舍老二,但我们都是叫坤哥的,即便贵芯儿也是这个叫法。因为坤哥很有大哥的气势,大一一整年,都是身着西装,天天陪我们这帮中学生行走在梓苑往致知楼的路上。直到大三大四从正装倒回到阳光路线,还是相当不错的帅小伙的。

身材,用廖化形容赵云的话,就是“极其雄壮”。

曾经让我们以为有二斤白酒的酒量,后来经过试验,发现确有水分,不能不说是憾事一桩。

坤哥是家里的老大,一个妹妹已经工作,还有一个弟弟依然上学。我很钦佩坤哥表现出的责任感,他做过很多事情,在食堂帮忙,做过家教。也因此,坤哥同食堂小姑娘和宿管老师都有着不错的交情,我能感受到和我们一起遇到她们时坤哥的羞涩,那个时候的坤哥实在不怎么“哥”,倒是颇有点孩子气。

古典文学爱好者,大一的时候偶尔还会来上一首半首的,可惜我们宿舍文化实在太过淡薄,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唱歌也走费玉清路线。

很喜欢莉亚迪桑。最高潮的时候电脑上她的照片有几个G的样子,还告诉过我她嫁给一个日本摄影师一事。贵芯儿曾批评坤哥是外貌协会成员,但我相信更多的是天蝎的骄傲吧。他曾发下宏愿要挣很多很多钱,娶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妻子的。

文学道路走不通之后,坤哥转向了反动路线。甚至曾经因为在QQ邮箱转发08县长被学院书记多次训话,名噪一时。宿舍当时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宽带,所以学校是先找到我后找到他,感觉后面很长时间坤哥都有着是我出卖他的怀疑。但更遗憾的还是这件事情本身的荒谬,那只不过是一个刚接触爬墙的人理所当然的兴奋感和分享欲吧,毕竟我看过转发名单,除了我,应该再不会有人知道让坤哥违纪的那封邮件是什么。

如果从探讨问题的角度,这是所有人中最能深入的谈伴。毕竟因为那次反动材料事件,坤哥坚定地走上了往墙外看的道路。因为自己的籍贯,对信阳事件了解颇多。

坤哥是胸有大志的,如果说在学校的时候没有那个条件,甚至像他和贵芯儿一块做MV的时候,我会感到坤哥想的太多而执行的少,但是现在,一宿舍人只有坤哥真正地坚持着去走自己的路了。在广东闯荡的坤哥啊,自己知道一些也听说一些情况,并不是很好,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吧。



小柏

湖北襄樊的小哥,姓名每个字都带着五行,明朝皇帝起名规则的加强版。

开学两周之后才出现在宿舍里,打碎了我们5个人住六人间的愿望,依稀记得是洪水冲毁了铁道这样匪夷所思的原因。

刚来的时候怯怯的,但是绝对有着九头鸟独有的聪明。

因为迟到,没有参加英语和计算机的快普班考试直接划到了普班,但这小子的英语确实板扎,到了下学期,他就自己申请进了快班,后来更是一鼓作气,直接从哲学转到了英语专业。直到现在,我都感觉自己在明确自己道路这方面比不上他。

同样的唱歌不错,还记得我们一起合唱无间道,在洋浦门口那个无比破烂的心海洋。

和他打了很多的乒乓球和不多的网球,那个时候我们都是精瘦的,他这种状态直到现在,而我只能嘴上说说当年我也曾轻盈了。

大一的时候女朋友还在复习,结果第二次高考发挥失常,最终也来了云大,不得不说,这两位占尽幸运。

和小柏住一个房间只有一年,他和飞飞因为转专业搬去楠苑,后面寸和定国才搬进来。但是后面两年我们相互间都没当外人,仍然是像一个宿舍般处着,不时的玩一下,宿舍喝酒也少不了喊上他,一直到大四搬到东二院,我们成了上下楼,他白天都是常驻宿舍,只是晚上回去睡觉罢了。

过一阵要去北京了,有为青年呢。

 

定国

楚雄的小伙,个子不高,肚皮不小。

此人酷爱军事,买过众多杂志,肚里装满了各种数据。大二班里搞演讲,其他人一般说3分钟,定国洋洋洒洒从克格勃、军情六处讲到摩萨德,13分钟都有了,所有人瞠目结舌。后来整个宿舍夜谈都会避免涉及这方面的问题,免得眼珠真的从床上掉下来。

身体原因,不能吃火锅。

原本发型有点毒枭的味道,后面改换成极短的板寸,人也干练了许多许多。

对毛片兴趣浓厚,这时候的他听觉敏锐地离谱,绝对的闻声而至。

定国的性格有执拗的一面,玩三国志这样的街机可以玩很久很久,CS也是一样。老手机掉进厕所坏掉,会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大四时日和中文流行,一遍一遍数下来,他把西游记 旅程的终点看了不下三十遍。大四考研,定国成功地把这份执拗带到学习上,那一段时间,他的努力令我汗颜。虽然云大拒绝了他,但幸运的是他最终通过了公务员省考,楚雄大姚县人民法院,不能不说另有一番机缘。

他走的是不一样的道路,彻底地抛弃了本科专业的路,不知道十年之后,我们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晓东

天津宝坻的伙子,海拔宿舍第一,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我们俩还是一样的,看来这家伙就是二十三还能窜一窜的那种。

喜欢足球,一身伤疤。但却会晕抽血,很是可爱。

真诚又略嫌粗枝大叶的小伙子,牵着女朋友走路的姿态令不少人印象深刻,绝对是值得羡慕的一对好情侣。

大一的时候相熟,一起做过许多事情,有过许多玩闹。走路比我晃的还要厉害,发型也曾经比我还要夸张。

后面慢慢有一些分歧,我觉得他太过粗糙,他觉得我看他不起。其实后来再看,无非我们相同点太少又走得太近,做不到让彼此容忍那些不遂意吧。

就像后面见的少了,慢慢又好起来。

人生在世固多相厌相憎,其实又何曾真的恨着什么人了?恨的只是他身上被自己或被人强披上的那层衣服罢了,又哪有那么多的利益交关呢。

小子现在云大出版社,那地方离我宿舍就隔着一片工地而已,预计春节回天津同南开读研的女朋友汇合。

 

大理白族伙子,老家新华村,云南所有的银首饰店牌牌上都会标明,显示正宗的那地方。宿舍里最铁的一个。

虎背熊腰的帅小伙,长相很有敏感广场国旗班的味道,看过他高中时候的照片,却比现在还要帅气十倍。

大二从社会学转到新闻班,很快我们俩就形影不离。一起做过很多很多,上课吃饭出去玩做活都是。很靠谱的哥们。

性格很是温和,和姑娘吵架的时候都是。大一到大三洋浦到财大跑,大四终于近了一点。

飙高音宿舍第一,beyond的几首经典歌都唱的相当传神。

喜欢动作片,尤其是尼古拉斯凯奇。可惜笼子花钱太凶,忙着接本子,最近几年就没个好片。

喜欢军备,前不久还整了件第一滴血里面史泰龙那件绿皮。寸苟氏曾表示寸买衣服没眼光,土的很,我只觉得好笑。

两个人都玩游戏,不同的是我玩的种类多,但从不深入,而他五六年里只玩一个CS,水平极高,是云大电子竞技大赛第一名战队成员。

对CS外设等电子产品有着“无与伦比”的兴趣,800块的机械键盘,戴尔8135买的时候也接近200块,两副耳机,一个200的缤特力、另一个四五百的不知道什么牌子。鼠标也是两个,一个IE,另一个奶白色的,都是200块左右的价格。

坤哥曾说,以后要是养个寸这样的儿子,还真是养不起。

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已经结婚安定下来,现在寸也在新华社那栋大楼里做手机报,伙食相当不错,周末还有公司聚餐,寸自嘲肚子都有三环了。

刚毕业的时候寸和小柏一起出去租的房子,现在却因为这个事情两边闹的不欢而散,这是我很不喜欢看到的,不多讲。

 




本来要写七个人的,但我内心里始终把飞飞作为过客,就不提他了罢,毕竟,他也就是和坤哥稍微熟一点点,我是一点都不了解的。

群众的嘴巴

水蓝 发表于 2010-11-21 22:08:03

整理“采访者”(就不说名字了)在甘孜州那边弄回来呢录音,有一些段落比较好玩。

 

 

采访者:以前那种,你小时候在您老家有没有人到你们村里放电影?
邮车司机:那个时候有,那个时候经常放。
采访者:一般放些什么样的电影?
邮车司机:放些葬杜的片子,特别是那个时候西藏拍的农奴的片子啊

 

 

邮车司机:那个时候故事片少得很,最讨厌看那种杨子荣,啊啊啊,我们听也听不懂,唱半天动也不动。
采访者:样板戏那段时间还是好长的一段时间。
邮车司机:我们是听不懂的。
采访者:就是所谓的瘟滑大哥明了,那个时候您也就是十多岁,那个时候放电影还是比较多吧?
邮车司机:多。
采访者:就主要是放这些样板戏?
邮车司机:样板戏啊,啥子都有。
采访者:放这种杨子荣,老百姓去看得多吗?是规定要去的吗?
邮车司机:不是,自愿。还是多的呢,没有看的嘛,只有看那些。
采访者:听不懂怎么办?
邮车司机:还是看下去。
采访者:是不是他在上面唱,你在下面玩?
邮车司机:还是会看一下,意思么也不懂。

 

 

采访者:您也是信佛教的?那工作那几年怎么办?
邮车司机:还是念一点,在部队的时候没有念。
采访者:您生活中宗教…
邮政车司机:宗教有些方面还是,有些说的还是有道理,想给大多数人做好事,有些我们就不信,这个也不准,那个也不准。就不准喂猪,不准吃肉。该听的我们还是要听。
采访者:你们是怎么和她们交往,时隔一段时间就去寺里面?
邮车司机:我很少去,大部分信徒就不去,自己在家里念经就好了。
采访者:您经常念的是什么经?
邮车司机:犘尼经。先挖了个坑,再把字刻出来,那个字写得有点好,鲜艳,今年才弄得。啊嘛呢悲悲哄,就像是阿弥陀佛,好像一遇到什么危险就念这个。我们坐车的时候多念一点。

 

 

采访者:我们听说就是08年这边就是闹葬杜的时候了嘛,之后政府给你们每个藏民人家都补贴了两万块左右,有这个事情吗?
女村民(男村民的母亲):没有,吹牛的。
男村民(注:该村民为甘孜师范毕业,在县上电视台工作):没有没有。
女村民:吹牛的,一分钱都没有那个。那个是没有那个,真的,实事求是嘛。种地补贴给,还有退耕还林给,其他的就没得。
男村民:地里种树子那个是补贴嘛。
采访者:其他没有了?
女村民:其他没有。

 

 

女村民:现在你看,水都没有喝的。
男村民:就是国家政策好啊,这是没说的,安了水管,乡上你看嘛,一个水源头就接3个村子,这个不好嘛。
陈:不够用?
男村民:不够用,你看那个水的情况嘛。本来是这边有山,你可以修得顺着那个山的斜度下来,我们村上就不来水。
采访者: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事情,国家的政策是很好的,有钱下来办事,但是没有根据这里的具体情况来好好的来落实是吧,那你们怎么去反映你们看到的这个情况,有没有这个渠道呢?
女村民:没有。
男村民:没有渠道,你比如说你整个事情你找一个县上的领导嘛,你说嘛,等于说现在是官官相护啊,你一个护着一个啊。
采访者:反正上面知道其实已经做这个事了,其实做的不好。
男村民:做的不好嘛,就是这样的,我们又不敢说嘛,说了,唉,老乡说上去没有用啊,外面的他们不晓得该怎么找,我们想去啊,就想是反映一下,我们也读过书出来的,但是我们也不晓得该找谁,找记者嘛是该怎么样整。
采访者:那这种不断的累积,就会有一些怨气了嘛,是不是?
男村民:去年就甘孜这边嘛,闹了个葬杜嘛,实际上闹的是这个,不是葬杜。
采访者:就是官民之间的矛盾?
男村民:嗯。
采访者:平常没有处理好的……
女村民:他们处理不好的,真的处理不好。
男村民:你现在去县上看嘛。比如说你们买个东西,啊,不是说你们我们啊,那儿有铺面嘛,110的,他们是勾搭好了,比如说我是警察嘛,我110的,我结婚了,我请你们,然后你就要送礼给我。啊,就这样的,进去了,老乡汉话不懂的,不懂一点法律的,那就完了,你就进去了。就这样的。表面上说国家政策是没说的,政策好啊,对藏民族地方各方面都是比外头啊条件还要往上走一点,怎么说,定的外头的差别大得很。
采访者:就是有很多优待了嘛。
男村民:优待多的很。
采访者:嗯,优待很多。
男村民:这边当地弄下来就是这种的。
采访者:但是落实下来就没有到位?
女村民:啊。
采访者:然后我们在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不满足,还觉得你们享受了那么多。
男村民:嗯,反正是,你们来,我们今天就摆在这儿来。反应不上去,就是这个样子。还不是照样过下去,就是这个样子。
女村民:是的。
采访者:那,那个大妈,就是那个你们家像当家的,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怎么讨论这些事情呢?
男村民:没有,那个没有,不讨论的。
采访者:不讨论的?
男村民:啊。
采访者:那心里都觉得不舒服,怎么来……
女村民:那个都不敢说的。
男村民:就是有点不公平的,我们知道了嘛,我就跟爸妈说下,爸妈他们心里不舒服就不跟我们说,就这样的。
采访者:您就心里都知道这些事,都没有说出来,那会不会跟活佛说?
女村民:他们……活佛不说。
男村民:不说。
女村民:管也不管来,他们。
采访者:活佛不管,但是这属于你们心里边难受的东西
女村民:活佛管的是你们好好种地,不要偷东西,不要打架。
采访者:劝大家为善的?
女村民:真的,那个都劝的,不要偷东西,不要打架。国家好的很,他们说的,你们什么都给了,国家叫你们做啥子你们就做啥子。
男村民:好好吃饭不要做别的,就是这个意思。
女村民:他们那些不管的,他们不说的,活佛就不敢说的。不敢说的。
男村民:活佛说了的话就是政治问题。

 

 

采访者:现在的那些小孩他们的那种家庭的教育环境是个怎么样子的?
女村民:一天的教他们不听噻,妈妈爸爸是管不到了,现在娃娃。
采访者:那把他拉到活佛那里?
女村民:活佛拉了。
男村民:拉到活佛那里就是戒烟戒酒。
采访者:这个可以规劝过来吗?能规劝?
男村民:有些娃娃就可以,有些就不行。就这样的。
采访者:活佛也管不了他们了?
男村民:你信的话他就劝过来了,你不信的话拉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你拉到警察那里,警察抓进去了偷东西,警察放出来还是偷东西。

 

 

采访者:那以前的时候通过什么方式了解外面这个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男村民:那时候没的啥子,外面的世界啥个样子的不晓得。
采访者:那谁来跟您说一说外面是什么样子的,中国是什么样子的。
女村民:中国是……不晓得。
男村民:没有那种,以前他们那个时候就是毛猪戏语录嘛,他们就背下来,一个汉字都不认得他们,我唱不来,可能是有这么后一本书。
采访者:藏文的毛猪戏语录?
男村民:藏文也有,汉文也有,两个都记下了,每次是,以前是集体劳动嘛,他们就是站在门口唱一遍。
采访者: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念语录的时候和念经冲不冲突啊?
女村民:那个时候不念经。寺庙撤掉了嘛。
男村民:撤了,撤了,啥子没得。有些老百姓就开始自由信教。

 

 

采访者:那您看电视看不看新闻呢?
女村民:新闻看。
采访者:知不知道我们国家是谁领导?
女村民:国家,江则敏,啥子都晓得我们。
采访者:现在也是江则敏领导吗?
女村民:嗯。嗯。江则敏这些都晓得。他们这些名字都晓得。
采访者:胡进套?温加保?
女村民:胡进套。温加保。他们这些当官好的很噢,他们这些当官好的很,哪里救灾他们就来了。
采访者:噢,您觉得他们很好,哪里有灾他们都去。
女村民:哪里救灾他们就去。
采访者:很关心老百姓?
女村民:很关心老百姓,眼水都流出来,好得很,当官好得很,真的。

 

 

采访者:就是,不然车子出不去。那你们对中央领导评价也好,对村长评价也好 那你们觉得是哪一个这种,到底哪些当官的让你们觉得不满意?
男村民:就是扶贫办的他们里面当官的。
采访者:扶贫办的?
男村民:嗯。
采访者:还有那些110 的?
男村民:嗯。110的,县上的那些领导没的说。
采访者:县上领导也好?
男村民:县上,哎,不行。
采访者:县上不行,乡上行?村里行?
男村民:乡上不行,那些书记乡长一天……
采访者:赌钱?
男村民:不晓得赌钱,他们不好。好的有几个,但是有好的上不去,当不得官。
采访者:您说乡长书记给您的印象是什么?
女村民:他们不好,真的不好。
采访者:觉得他们不好,他们会不会下村子来?
男村民:切。
女村民:不来。
采访者:那他们整天在乡政府干些什么?
女村民:不晓得。
采访者2:他们赌钱吗?
女村民:不晓得。
男村民:那些不知道。我们不去乡上就不知道。
采访者:他长什么样你们知道吗?
男村民:乡上了解还不如妈妈晓得国家的,新闻上东西那些她就晓得。
女村民:新闻上我们了解多得很。





韩:……我就觉得就红色资源而言,的确发挥了当时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作用,但是这是一个阶段,就是那个文化资源它还是有时代局限的,它在引领民族地区真正的社会进步、经济发展,它可能还是比较弱的。而真正我觉得有魅力的,就刚才你提到的,实际上我就说就是一个本土文化。本土文化,它能够振奋他的精神,凝聚他的民心,这个是很重要的。

采访者:但是我们国家非常恐惧它的宗教力量。
韩:不是,这是一个指导思想的问题。实际上宗教很优秀,当然这个你们要鉴别着用啊。
采访者:我知道,这是一个纯学术的讨论。
韩:因为一个政治和宗教,如果两者合一,那是政治和宗教互相的扶持。政教合一实际上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高度才有的东西,政治如果能容纳宗教,那是政治文明到相当程度才可以的,如果宗教,它能够包容政治,也是宗教文明发展到相当高度以后才能做到的。这是规律,这是西方国家早就证实了的。

 

 

采访者:韩局我给你倒点水。
韩:我来我来应该是我给你们倒,你来给我倒……关门关门,好谢谢谢谢,谢谢美女。

最近一月

水蓝 发表于 2010-11-16 12:14:29

一个月之前,接到hui姐的电话,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一个中国风险投资研究院的兼职,那边的联系人是以前和BBS的妖怪们聚会时认识的一个师姐XDJ,正好是一周三节课不多不少,不做点什么浑身难受的时候,怀揣着类似去新华社实习时的期待打过去才知道是要全职。只好不了了之。
半个月之前hui姐再次发来短信说还是那边招七天短工,每天50,媒体助理,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去。
茶花宾馆的一个标间,一张桌子上摆着七台电脑。初印象很一般点。面试还算正式,要简历,真没有。
临时做了一个,填了些名字学历之类的七七八八,经历什么的一样没提,发去总监那之后就是电话面试。起先以为是深圳后来才知道是合肥打来。再后来是研二的一个师姐XHF说了几句,以后是跟她做。说
的是1号左右到位。一周不能上课,可以接受。
10月26日周二,XHF发来短信,说要我最近准备到位,这两天先在学校做,找到所有在昆媒体,同时搞
到他们的联系方式。我压根没有全身心投入的觉悟,无非是抱着赚点小钱的想法。对于这个突然袭击通知提前工作之前不打招呼同时不提是否加薪的行为就有点反感,对于找媒体联系方式这一工作内容也很不理解,既然是昆明市政府和中国风险投资研究院合办的峰会,市政府新闻办就可以提供媒体联系方式不是?于是回复短信说以前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不敢对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打包票,所以可能会找不全。当时师姐的回复说是“你不能这样啊,既然参加了工作就要学会转变思维,把自己当成正式工作的人,出了事情不是闹着玩的”。我一看就有了气了,打短工召来的学生,怎么可能拍着胸脯说没问题,还是这样带有威胁的语气。发现话不投机之后约定晚上打电话,我当时非常佩服师姐的谈话技巧,最终
还是被说服明天就到位。就这样开始了为期11天的兼职。
坐的确实就是面试时看到的那张无比拥挤的办公桌,进出都很成问题。师姐说之前开过一次新闻发布会
,已经邀请了不少媒体,但是上面要求必须邀请到120位记者。(看来上级对昆明的媒体发展形势比较乐观。)所以已有的这些媒体远远不够。于是我开始寻找车与人大观周刊华夏人文地理之类听名字就不
靠谱的各种媒体。
很庆幸以前在新华社实习的时候遇到了一位江南游报的胡大镛记者,他邀请我和李宁加了一个叫做云南
记者家园三的QQ群,于是我又申请加了云南记者家园主群,在群里寻找到成都商报啊新浪乐居啊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啊各种靠谱的不靠谱的记者。那几天那两个群好不热闹,云南网有一位叫做方民的记者甚至
发来长达300字的消息表达对我们这次活动规模的期待。
我想,这么大的活动怎么会没有包,于是挺放松地邀请现在昆明媒体的同学,遗憾的是刘涛那边回复甚
慢,后面有了其他记者代替。春城晚报、信息港。新浪云南站都已经有邀请记者,就没再通知他们。李
康还在群里表示他那边包从来都是带队领导拿走,发不到他手上。
9点上班,研究院的人在里面的房间,空间稍微大一点,外间的全部是学生,几乎都是研二经济学院的
。我后来逐渐明白研究院的工作方式,跑到各地开会,编制内成员就几个人,会非常熟练地雇佣当地学生来进行其他工作。众多师姐和两位师兄负责后勤采买,贵宾联系接待,投资机构联络,外宾联络,项
目联络,接机安排,酒店预订等等。
我的工作是辅助XHF师姐做媒体这一块,我们的王总监当时还在合肥主持那边的中部地区峰会,每天有
电话远程控制。
工作到12点20左右可以吃午饭,很可惜,虽然我们楼下就是一家花积橱,11点开始就不断有香气飘上来
,但是我们是手拿印着陆元的餐券走到茶花宾馆深处老旧的员工食堂,大师傅往大盘里打上一两勺同样是蒸熟的米饭,两荤两素。我没好意思问吃晚饭有没有午休,然后很遗憾的发现结果是没有。继续工作到下午,第一天比较幸运,6点左右的时候下班。后面发现,媒体组算是幸运的,加班的机会也就只有一半,可以工作到八点半左右出外卖米饭,其他组几乎天天加班,天天外卖。XHF若干次放我提前走掉
自己留守,唉,可怜的浙江姑娘,眼神忧郁,痘痘也钻了出来。
后来就是漫长的打电话,发邮件,发传真邀请媒体,同时催着媒体发参会回执,填写参会记者名字和联
系方式。上级要求记者使用实名参会卡,这一要求大大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量。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操作
传真。
在后面,参会卡、卡套、带子运到,然后是漫长的装袋。装完实名卡后上面发下来餐券,于是再拆开重
装。我们只有200份卡,有个叫何军的师兄有800份,非常给力。记者采访嘉宾需要提前联系,我们又联
系“重要媒体”,要求采访回执和采访提纲。
相比之下,写通稿反而是很轻松的事情,如果不是房间太小,经常呈现出极热烈的讨论,XHF师姐表示
写新闻发布会的通稿时因为无法在如此澎湃的声浪中集中精神,她当时是在楼道里抱着笔记本完成的。
那时接到通知,这次参会的记者全部没有红包拿,XHF和我非常不爽,感觉就像是我们自己没有钱拿一
样,毕竟是新闻系的学生,知道前辈们拿着多少钱的工资做着记者这件力量渺小的事情。
峰会召开前两天,我们差不多完成了卡片包装和邀请、回执登记等工作,王总监通知说XHF需要在峰会
那两天负责其他工作,媒体注册接待需要再招一个人,我和新人做那个。
那天我们有课,打电话问小悦,找到了她们宿舍的一个07级历史系的女生DY来帮忙。
借正装。小悦找到罗碎,这小子身材太好,只有衬衫我还穿的上,这件事情是我对自己的身材产生了强
烈的危机感。张倩倩学姐帮我借到了05级师兄岑军的西装,正合适,深表感谢。那几天的我好想的确人
模狗样的。至少琳琳表示很帅气。
峰会前一天晚上我们在世纪金源等待王总到九点半,无果。打车回校。之前因为上级始终不能确定具体
数据,通稿无法打印,确定了之后酒店商务中心的打印机又坏了,只好在晚上八点多去金源购物中心那
条街上一家家找打印店,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打印居然是一张4毛,跟上级谈判后终于开打。
原本预计注册的那天早上会非常之忙,结果发现还可以接受,只是前两天凉水洗头出去吹,感冒了,压
着嗓子重复了上百遍同样内容,中国日报社的一个叫GAF的记者很漂亮。我从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风格的脸上看到了差不多的疑惑和失望,最夸张的是一个说自己是省委党校创造杂志社的老女人中午才到,直接是这样问的“没有别的了?”那个时候我脸上的表情一定纯洁无比。此后该记者流转于酒店大厅
其他活动的接待处,我从她身上看到了一下以获得多项灰色收入为目标的半记者。
有一个第一天说自己是文汇报的记者,一直缠着我们要嘉宾的联系方式,从接待台这头说到那头,持续
了有一两个小时之久。此前是说采访嘉宾需要我们出面联系的,后来王总监认为时间太紧,不现实,通知记者自由采访,我们奇怪的是在他顺次软磨硬泡我们这些坐在接待台前的学生工作人员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很多的媒体直接把嘉宾拉到酒店的咖啡厅之类的地方进行完了采访。于是我们一再地重复“对不起我,我们和嘉宾签有信息保密协议,不能透露给您”,此人颇为执着,在前台晃悠了大半天。几乎所有人都不理他,研二的一个新闻系师姐SZ负责陪同央视来的主持人董倩的,中途没有事情做我们那闲扯,对他颇为友善,答应可以帮他找联系方式,他那时候颇为高兴,直接忽略掉了我们这几个在他看来不具有负责精神的小子,一个小时之后他再次出现,发现SZ不在,问我她去了哪里,我很镇定的告诉他,
哦,她啊,她不是我们组的,不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第二天早上事情不多,先在宿舍上网找发稿,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中午,那位记者居然还在前台那里缠一
个叫做FFF的负责贵宾接待的师姐,XHF告诉我说这个人第一天还说假话,其实是一个叫做文汇网的媒体
的,没有被我们邀请过。此人的形貌经历给我颇多震撼。
XHF师姐帮忙我和DY多争取了加班费,非常感谢!说起来长久以来她对我颇多照顾,我一切的郁闷都只
是经过她那里,而不是来源于她。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她的感觉开朗阳光了许多许多,痘痘全部不见了,
气场强大。

昨天跟着席总去了某社,很不错的站长,照片神似单总,性格温和许多,现在等待她那边事情结
束跟她跑非公团建。
琳琳同时跑杂志社和小升初教学秘书,空闲时间珍贵无比,希望我们能尽快完成曹老师的录音整理
,周五去看枫叶。资料室刚进了一套凤凰文库,价值几千,做完了录入贴条上架整理,资料室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但愿大路同学能言而有信,不要庾汕一个人值班。只想能静下心来把资料室H开头的书用
心多看几本,就像一辈子读那么几本书就够用了一样。

没说完的下次补上

水蓝 发表于 2010-10-21 22:37:05

上一篇日志写的还是新华社实习的事情,那事说起来最对不起的是晋老师,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地汇报一下我的故事。之前那次一起吃饭的机会因为种种不足为道的原因而不厚道的跑掉,现在依然抱憾,但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这事反而不知从何说起了。顺其自然吧。


研究生开学那阵子事情颇多,9月末的机票价格只有10月初的一半,无奈只有提前回昆明。
离家前几天有两个萍水相逢的师大商学院的学生跑来搭亲戚,“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同样可以出现在资讯交通发达的今天,虽然泪汪汪只是个单方面的事情。具体关系是,A男的老爹是我爸妈以前在的学校门口超市的老板。B女以前从不认识,这次她卖红木家具的老爹陪着她一起来昆明。
到昆明时已经半夜,住店遇到了点麻烦,好在最后还是住下了。第二天一大早我把背包扔到了寸那,然后回旅店陪这三人一起去商学院,进门扫一眼景色,想起早上寸说过的这是个贵族学校,我觉得颇有出入,后来才知道我们进的是后门。报到本身没什么大问题,熟门熟路。
俩孩子都是典型的九零后,也许是60后看不惯70后,70后看不惯80后,依次类推吧,交流上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不赞同他们的一些想法和生活方式。想起A男那天晚上向我夸耀暑假睡了两个高中同学,我们俩一起在商学院校门口等那对父女从校门口出来的半小时都不能和我一起站那等而必须把我扔在一边跑去打篮球无论我如何示意该走了都视若不见,以及B女疯狂地在超市采买诸如衣物柔顺剂等不着边的宿舍生活用品时的执着而无视他老爹对现款不够的担忧,我的心情总是像前面这两个长句子一样沉闷。前两天和老妈通电话,说A男开学到现在,已经向爹妈讨要了2万多,深表佩服,深表遗憾。
不清楚是老家那边的坏风气还是我自己热情过度,B女的老爹订了3天后的机票,而俩孩子报到后就军训,该家长几天没事,只要我询问要不明天我陪您在昆明玩,这个走南闯北做生意通人情世故的叔叔总是高兴地答应,之后带着他去了黑龙潭植物园动物园等一干地方,过程中也没怎么抢着付钱。我只好在最后那天早上送他走进机场安检后长舒一口气。


来的太早又没早到一定境界,只好厚着脸皮在寸家里住了一周,跑去研究生部去问能不能提前安排住宿,那个戴着眼镜最靠近门边的老师隔着长长的“柜台”面朝屏幕非常淡定地说你回去看招生说明。
天天在客厅睡沙发,发现我的身子长度正好处在一个最尴尬的位置,沙发的宽度也使得翻身成为一件难度颇高的工作。最痛苦的是我睡的位置处于全家的核心地带,每天最晚睡且不最早起床都说不过去,毕竟还住着三个姑娘。
本来以为可以帮忙做饭什么的,后来发现,同样一件事,如果有人做的比你好,那你就失去了灵活表现的机会,只能帮忙处理材料了。只是尽可能地洗了几次碗,现在想来仍觉得惭愧万分。
开学后去寸和小柏那玩了n次。很开心。
寸转正了,小柏要去北京打天下,坤哥仍然在广州过着可能明天辉煌但是今天依然比所有人都要窘迫的日子,贵芯一直没有新的消息,不知道大理日报好不好混,定国配上了电脑,可以在群里偶尔出没。
兄弟们,加油。
回昆明第二天晚上被寸和小柏喊到家里,包谷也在,聊了很多。后来知道一些包谷跑新闻的事情,前几天晚上又听他讲了一下近况。前几天约着去呈贡,可惜正好有事而不能如愿,不知道有没有他有没有在心里小责备我一下,呵呵。
这几天就要去大理了吧,寸也说大理可能好混一点,一样的,有份儿,有钱儿,有理儿,有面儿,事到临头改吗就吗。祝福。

 

六级分数不够申请免修的,只能乖乖的上英语课,但即便是这样,两周的课程总的时间也不过只是6个小时。但是时间太碎,加上一时冲动揽下的资料室值班,我还不得不给自己排了两个月的班,实在是抽不出几天完整的时间,找兼职变的很是麻烦,hui姐介绍的风投的兼职就因此只能放弃,好在还有只做七天的类型,明天去面试。
马无夜草不肥,这是个真理。上周在席财神的指点下跑了三个场,践行了一点点对琳琳的决心和承诺。
对保研的总结:席总是个足够努力和足够幸运的姑娘,我只是可惜咋不选暨南呢……唉。
听说了席总和朱2的很多事情,来自不同的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当信息庞杂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许我只能继续倾听。n多天之后再回想这件事情,只是为她们惋惜,至少在研究生中能够深深地感受到人与人的距离,本科应该是最后一个能交到好多个好朋友的时代了吧。
跟张师姐去了一躺城郊结合部搞课题调研,其实就是无聊和无效的调差问卷。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忽想起我们差不多犯了静静老师上社会研究方法时提到的所有的“应当避免的错误”。
中间有无数的陌生人通过无数的半熟人来问云大新闻考研应该注意点什么,三个学姐中的两个以及广播台的师弟就在这些半熟人之中。
从开学分宿舍到后来选导师,有些事情仍然停在那里,浮云。
宿舍四个我竟然不再是最小的,最小的阿龙是个吵死人的音响控和吉他爱好者。老金是个神人,自视甚高的飞飞一类的人物,最郁闷的是,这是个整天泡在宿舍的爱说话的和找你帮忙不帮会被惦记的飞飞。老胡是好人,六艺皆通而深谙处世之道,任何人怕是都不会觉得他难以相处,好的让我觉得不够真实。怕是也正是为此,老金才喜欢贴着他搞出一副“似有奸情”的样子吧。同样是男生宿舍,但买水买电要轮着来而不是收一下舍费全部从中花用,吃饭不带呼朋引类,至少在研究生中能够深深地感受到舍友与舍友的距离,本科应该是最后一个能交到好舍友的时代了吧。


最后,说说这学期最开心的。
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能感受到老爸问起我和琳琳时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忽然不知道说什么能恰当地表述我的心情。这学期和琳琳一直很好很好,这种两个人之间畅通无阻的状态从开学直到现在。除了今晚琳琳的嘴唇破了这样的小问题,似乎一起都是那样顺理成章,若水之就下。
难不成我也像虚竹对段誉一样:“我很好,极好,说不出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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